把后续赛程表和近期状态放在一起看，科斯塔尔接下来的走向就清楚不少。
抱着一袋薯片窝在懒人沙发里，客场队丢球那秒，薯片渣喷了一茶几。查了查，科斯塔尔排在联赛第11名；科斯塔尔主场0胜1平1负。这场，回看最后几个回合，悬念全在细节里，教练赛后采访提到了。这场，翻的近期数据，状态在往上走，慢镜头回放了好几遍。
看完正片，又看了一遍失败方的失误合集。想起赛前看过，科斯塔尔客场0胜0平2负；科斯塔尔近4场0胜1平3负。我顺手翻了翻，谁势头更好看得见。有次看集锦，洗澡洗到一半，泡沫进眼睛，还是把手机举到水汽外面。
刷到科斯塔尔，直播间弹幕飘过一片问号，我跟着打了句这都不吹。扒开冰箱拿水，我盯着冷光暗下来一秒，脑子还在刚才那记砸在门柱上的闷响里没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