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公牛的主客记录拆开看，主场之地地利的根底和做客的稳当性，明明白白。把公牛近几场连起来，近5场0胜0平5负，我边听边拿指头肚在茶几上画线，画得乱七八糟。
公牛的状态不是拍脑袋，本页的近期数据会说话，过程比结果更有嚼头。 看公牛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榜单位置、赛程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把这几项串起来看。
我坐在那儿，腿麻了也没动，因为正看到这支队压过来了，我觉得喘气都是多余的。划到比分栏，公牛技术统计：场数 78、场均得分 111.718、篮板 43.744、助攻 24.962、抢断 7.641、盖帽 4.808、投篮命中率 45.8、三分命中率 36；公牛排在联赛第14名。我点开数据页一看，状态需要提振。我读完又看一遍，像看完场电影，还特意记下那记者名字。
出差在酒店，半夜看回放，把声音调到最小，怕隔壁投诉。翻到积分榜，公牛客场0胜0平1负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我查了下，趋势很清楚。我顺手点开，这几场的结果摆在这。
这场，回看这场的发挥，攻守都有交代，这场的账算清楚了。点开赛果页，公牛主场0胜0平4负；公牛近5场0胜0平5负。我关上手机，拿杯子去接水，水满了才回过神，又端回卧室坐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