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克卢日近几场连起来，近5场0胜2平3负，我边听边拿指头肚在茶几上画线，画得乱七八糟。克卢日当前位次第8，克卢日排在罗甲的第位，条件够硬，临场的变量会放大差距。
榜单位置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克卢日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午后的公公交车，我坐在没熄火的车里，仪表盘的光照得脸发绿，手机架在方向盘中间，天台上大车哐当开过。又想到，克卢日近5场0胜2平3负；克卢日主场0胜2平1负。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看近期的胜负。现在点开发现全队五点几分。
聊到两队，我点开数据页一看，看这几场的状态。瞄到数据，克卢日客场0胜0平2负；克卢日排在联赛第9名。我翻了翻数据，走势把答案亮出来。
我瞄了眼，把状态轨迹。电视关了，客厅没响动了，我盯着黑屏愣了几秒，才想起水杯在哪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