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西班牙女足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把西班牙女足近几场连起来，近5场4胜1平0负，我边听边拿指头肚在茶几上画线，画得乱七八糟。
主教练蒙特塞·多美正在执掌俱乐部。临场的应变都看他怎么变。
看西班牙女足状态，别只看一场，把近几场串起来才清楚，定位球常常是破局点。 西班牙女足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排位决定诉求，赛程决定难易，剩下交给临场。
早高峰地铁里戴着耳机，裁判吹罚哨响，我扶着栏杆，听见自己干咽口水。切到技术统计，西班牙女足主帅蒙特塞·多美；西班牙女足近5场4胜1平0负。刷到两队，看直播时断网，画面卡在核心开大脚，刷新十次，回来已经丢球了。我切到统计页，状态稳定。
我回头一查，走势往下。查证后确认，西班牙女足客场2胜1平0负；西班牙女足主场2胜0平0负。我点开数据页一看，这段的状态看得出来。我翻了翻，势头在恢复。
我蹲在阳台怕吵醒室友。我把喝完的矿泉水瓶捏扁，扔进垃圾桶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角旗杆。
